野鸡,哭笑不得。
“多好,又能吃肉了,还是野味。”金虎乐呵道。
嗯,多好,她拿了人参,大家都有肉吃。沈唏听到他们的话,也便是笑笑。
“沈姐,这跟你们走了这么多路,我也是长见识了,你们这哪是流放啊!”何师师也不由感慨,这路上,有吃的,喝的,果子,肉,吃的比官差都好呢!
“所以,你还觉得兽类不好吗?”沈唏反问,“他们既能保护我,又能替我带来食物,最主要的是,其实他们都不需要我喂养,可比人好多了。”
“可是野兽总归是野兽,野性难驯啊,再说了,沈家,这人跟兽之间,没法交流。若是让你每日只同一群兽类在一起,那……还不憋死,你说你的,兽类嚎他们的,谁也听不懂啊!”
那是别人,她可是听得懂的,沈唏笑而不语。
除却祝枝意莫名其妙的发癫,沈唏还是觉得这一日,心情不错。
夜里总算还是到了驿站,这北地的驿站看着都是荒凉许多。
沈唏同往常一样,与程家人待在了一起。
只是夜半的时候,她被纷至沓来的马蹄声吵醒了。
没过多久,一队人提着灯笼闯进了流犯所在的屋子。
“程天放何在?还不出来接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