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程家,原主想着,大不了一起死而已。
所以程戟……是一厢情愿了呢!
“戟儿,你真的觉得身子无恙?”直到程天放的声音传来,沈唏才又看了过去。
“爹,我真的没事,我觉得我现在比昏迷前,更有劲儿了。”程戟说着,更是蓄力对着一旁的树奋力一拳。
“树干……裂了!”程天放震惊,一把握住儿子的脉门。
“这着实有些奇怪,照理说,你就算醒了也该是虚弱无比,但是我观你脉象,甚是有力。”程天放皱眉道,“儿啊,你悠着些,为父当心你是……回光返照!”
“大哥,你说什么胡话呢?你看戟儿双目有神,怎么可能是回光返照。”
“就是,大哥,戟儿面色红润,一看就知道他身子极好。”
沈唏听着程家几人对着程戟上下打量,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的药,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气,也能养回血的。
“大将军,职责所在,不得不得罪了。”郑峰带着两个官差上前,“既然令公子已经醒了,那按照流犯身份,这枷锁也该套上。”
“我儿大病初愈,郑峰,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?”程天放将程戟护在身后,神色威严。
“爹,没关系的,我与爹,二叔都是一样的。”程戟说道,“既然是流犯身份,那我也不能特殊。”
“程二公子如此,便是最好不过了。来人,将程二公子套上。”
郑峰可是把这边的动静都看在眼里,一拳就能把树干打开裂的,像是大病初愈吗?
他也决定,等到了驿站,会立马将这事告之京中。
程戟不用躺在板车上之后,女眷倒也能多几个上板车了。
“唏儿,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,但是我真的想说,谢谢你,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的。”程戟寻着机会便对沈唏说道。
沈唏着实尴尬的,倒是有些后悔,这药给的太早了。
对上程戟赤诚的眼神,她别开了眼。
“一切都是我该做的。”沈唏低声应道。
这般模样,看在程戟眼中,越发觉得沈唏的可贵之处了。
“弟妹,二弟大病初愈,为了同你说话,声披枷锁,也有些行路急了。”板车上的祝枝意幽幽道,“弟妹该多顾着些二弟呢!”
这是要她下板车同程戟一并走啊!沈唏还未开口,程戟就抢先说道:
“大嫂,我一点都不赶,唏儿是尚书府的千金,身子娇贵,为我所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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