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宁古塔,我本就心中过意不去了。唏儿,你稳稳坐着便是。”
沈唏看了一圈盯着她的小眼神,有些架不住。
“程戟,正好我想同你说说话。”沈唏让顾川停车,自己从板车上跳了下去。
“唏儿,你真不用下来,你要同我说话,你坐着便是……”程戟慌忙说道。
“不用,你同我说话,大家都盯着我,我不好意思的。”沈唏说的直白,“我们边走边说吧。”
“意蕊说,你以前就关注我?”两人一并走着,沈唏开口道。
程戟放慢了脚步,听了沈唏的话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唏儿,你我婚约是我向爹求来的。我早早就认识了你,知道你性子娴静,我承认,我以前偷偷看过你几回,有些不太妥当。但是唏儿,我从未有过僭越之举,且我在京中时日不多,我只是每次出征前,会去看看你,我想的便是等战事停歇,我就去娶你过门……我……”
“难怪我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沈唏悠悠道,“原来你都是偷偷看我的啊!”
对上沈唏打趣的眼神,程戟……脸红了。
“以前看你,不是绣花,就是看书,或者喂鱼,养花……”程戟有些手足无措,“唏儿,我真的不敢想,你会撞墙同沈家断亲……唏儿,我……你放心,我一定护你周全。”
沈唏莞尔,看在自己直视下红温的程戟,心里舒了口气。
程戟对原主与摄政王之间的关系,一无所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