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就是送上门给你宰的。
...
沈亭御唉声叹气地和江辞坐在小桌面前吃饭。
“阿兄~”
沈亭御嘟囔。
江辞给他夹了一筷子炙羊肉,“呐,快凉了。”
“这云庭知真讨厌,怎么这么久呀~”
“他还让阿姐每天都去。”
“阿姐天天被他折腾。”
江辞无奈,“乖宝贝,先吃饭。”
“噢。”
沈亭御委屈巴巴地低下头扒饭。
“还有五天”,江辞叹气,摸了摸他的肩膀,“还有五天魏明安的腿就要初步好些了,你阿姐她焦虑。”
“阿兄,你也得好。”
江辞失笑,“我确实好多了,疼得我都习惯了,腿有些感觉了。”
沈亭御恶狠狠地戳着狮子头,“等出去,我揍安王八百个来回,气死了,全都是因为他!!!”
“哦哟”,江辞筷下夺肉,“放开我的狮子头。”
沈亭御嗷嗷叫地挠他。
江辞嬉笑着躲。
...
这日。
云庭知一大早就甩着袖子一脸不爽地来了。
当然,是沈离硬薅来的。
魏明安早醒了。
他听到门口的动静了,紧张地攥着衣袖。
江辞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魏明安抬眸看去。
江辞朝他笑笑,“不怕。没事的,我瞧着应该都是好不少的。”
好吧。
魏明安稍稍放松。
许是日子特殊,魏明安觉着,这脚步声都比平日更重三分。
云庭知依旧是那副谁都欠他八百两银钱的表情,直截了当,望向了魏明安的双腿。
“呵。”
云庭知轻嗤一声。
魏明安猛地滚了滚喉头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死死盯着云庭知的动作,连呜咽都忘了。
这么些天,他口中紧紧含着那枚救命的苦药丸,说实话舌根早已麻木。
只余下那令人头皮发紧的极致苦涩顽固地渗入喉底。
倒也正是这药丸,化去了八成剧痛吧。
只余些骨骼细微生长的酸痒与刺痛。
昨日看时,皮肉之下,已有清晰坚硬的轮廓蜿蜒支撑而起,不再是来时那般可怕的模样。
云庭知下手很重,指尖带着探查的力道,从脚踝一寸寸按捏而上,所过之处,传来骨骼实实在在的硬朗触感。
魏明安忍不住哆嗦了几下。
他面色稍霁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“要不是小首徒有些能耐”,云庭知按在了膝盖骨上,有几分呛声,“我定是要让你像主屋那小子一样,吃全苦头的。”
魏明安拧着眉,深吸着气。
按得...好痛啊。
云庭知伸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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