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狗屁召令。”
“卿卿晕倒后我才知晓,她有孕了。”
顾霆远的眼皮抬了抬,“竟然还能?”
“我还得知”,楚晏明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“卿卿的卧房内竟然有麝香!她竟然也知道这事!”
“直接我就把卿卿带回我那儿了。”
“岳父”,楚晏明可怜地拉扯着他的衣摆,“我真的不知道!五年了,卿卿一点都不信我,次次都不信。”
“就刚刚,我和她说我没有,她对我说君心似海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她不肯信我。”
顾霆远似笑非笑,又很无奈,“都五年了怎么还是同一件事?”
“对呀!”
“快起来了”,顾霆远把他拉起来,按到旁边的蒲团上坐着,“地上凉,你还病着。”
“真的做错了吗...”
楚晏明像霜打的茄子,蔫哒哒的,手指绞着衣角,“我知道贵妃很能惹事,但我...”
“岳父~”
“当皇帝不是那么简单的~”
顾霆远笑意更浓了,摸摸他的毛领,“你多大了,怎么还这样?”
“皇室不盛,乃君主之过。”
“这是你作为天下之主的责任的。”
“没错”,顾霆远哭笑不得,摸摸腿上趴着的人儿,“你像点样子,我是罪臣。”
“我看谁敢有意见”,楚晏明的声音闷闷的,“这是我岳父大人。”
顾霆远笑个不停,“卿卿那丫头啊——”
“性子确实要比闺阁姑娘更不羁,更坚韧,但正因如此,她学不来闺阁女子的小意和脾性。”
“她并非在意什么你与旁人如何。”
“不过是心里有了芥蒂,而又不肯翻篇罢了。”
“不是与你讲过吗,卿卿小时候自己猎来野兔烤着吃。瞧见了一对特别可爱的雪兔,本想捉来养着,但是还没等她捉,就找不见了。她在外面蹲了几日,结果她看好的兔子被野狗叼走了。气得她后来见着那条狗揍一次。”
“再后来她就不喜欢兔子了。”
“又来一次”,楚晏明咬牙切齿,“等我回去的,我把那该死的太监拖出来鞭尸!岂有此理!”
“别胡闹”,顾霆远嗔道,“不好好治国,耍些小脾气。”
“岳父大人~”
楚晏明哼哼唧唧,“卿卿就住在明昭殿,哪有人住进来过啊!她每天看见我,陛下~”
“看得我难受死了。”
“还不如给我两刀呢。”
“所以”,顾霆远话音一转,“五年前你奈何不了周家,如今呢?”
楚晏明正襟危坐,“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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