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大,制衡为主。若全铲除,朝堂恐大乱。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,我都已着手去做。”
“卿卿还谴责我害了多少条皇嗣的命,那也是我的孩子”,楚晏明又委屈了,“我知道的嘛。”
“贵妃好孕,那皇室繁荣就交给她了呗,我还舍不得卿卿受生育之苦呢。”
顾霆远笑弯了眼,抚着他的发顶,“你啊你。”
楚晏明笑眯眯地眨眨眼,“岳父大人要夸我吗,好呢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
顾霆远扬起唇角,“欺负我女儿,该打。”
楚晏明噘着嘴,可怜巴巴地望他。
顾霆远又被逗笑。
这和当年死皮赖脸求娶他的宝贝女儿的十七皇子,好像也没什么两样。
“岳父~卿卿这胎,如果,我是说如果...”
顾霆远淡笑,“我知道,顺其自然吧。看我的乖乖外孙会不会有缘有个弟弟妹妹。”
“放心!”
“我的乖乖外孙怎么样了呀”,顾霆远又噙起笑,“好久没见了呢。这次的事,川儿有没有闹呀~”
“诶呐”,楚晏明挠挠头,“我没和川儿说。”
顾霆远给他掖好大氅,连连瘪嘴,“这小身子骨,我那乖乖外孙也是小身子骨。”
楚晏明干笑,“哈,随我。”
“还笑,好意思呢。”
“岳父~”
“几时了?病着还不睡觉?”
楚晏明赖着不走。
“我劝,行不?”
“噢不过你要是三天之内,病症还没好,我就不管了。”
楚晏明眸子亮闪闪的,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,“来人,太医,朕再喝三例药。”
“胡闹。”
“岳父最好了~”
顾霆远无奈而笑。
他站起身来,十分嫌弃地提溜着这轻飘飘的人儿,丢到了牢房外。
...
顾舒卿坐在院里的摇椅上,身上盖着毯子,仰眺夜空。
禁足的日子属实是无聊啊。
上次如此紧张的时局,还是皇子妃时...
顾舒卿指尖摩挲着身上的羊毛毯,唇角翘了翘。
这院内的建造,可谓就是缩小版的她的寝殿。
身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微风拂过树梢。
疏朗月光透过枝桠,将一道颀长的身影投映到了青石板路上。
那道身影轻飘飘的,小心翼翼地穿过青石板路,走向了门口。
吱呀一声——
夜晚的声音总是格外清晰。
黑影蹑手蹑脚地进了屋。
不过几息,那人冷冽地出了门。
“流...”
话语生生咽了回去。
顾舒卿抬眸浅笑,“在找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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