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去致良知。
到了那时,术反而不重要了。
张道之曾问过王守义,这样的一天是否会到来。
就连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依然选择遵从本心去做,先下决心去做,而不是先去探讨这件事的本质是否正确合理再去做。
何为决心?
就是要问自己,这件事该怎么做,能不能做,做了以后亏不亏心,下定决心以后,方为‘知’,此为‘行’的初始。
世间大多数人,如阿如罕此类人,最为或缺的,其实不是‘行’,而是‘知’。
这也是为何,张道之会说她,她自个儿的命,从始至终,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原因。
不过,阿如罕显然没有懂得这个道理,她想击败张道之,想害他的体魄,所以她来到了张道之身边。
她认为,这是她要做得事情,所以她做了,但这不是真正的知行,因为她不曾考虑过,做完这样的一件事后。
自身会不会亏心,这件事又该不该去做,自己又能得到怎样的的结果,最差是如何,最好是如何。
这并非是在瞻前顾后。
而是一种答案。
依照自己内心的答案。
当张道之话音落下时,却见阿如罕不为所动,甚至眉宇间还透露出几分并不理解的神情。
索性,就将自身对于‘知行’的观念告知阿如罕。
知行其实很简单。
世上一切复杂的理论、哲学,简单到极致,便为真理。
然而阿如罕表面上还是装着不屑一顾,
“我的心,我清楚。”
“张天师这是与人说教习惯了,要教我做人的道理?”
实际上,内心已然在浮想联翩。
她为腾格里做了很多事,当真有一些事,当真就是她想去做的吗?
她去委身巴图鲁,也并非由自己心意,这姑且可以说是身不由己。
她来害张道之,在二人其实并无多大仇怨的前提下,她毁了张道之的一身无垢体魄。
她的内心,当真会安宁吗?
知行并非是要人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知行的首要前提,是要致良知。
这与道家一直辩论不休的人性善恶,其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张道之摇了摇头,“将来若有机会,你去中原,我带你去认识一个朋友。”
朋友?
“谁?”阿如罕脱口询问。
张道之道:“他叫做王守义,是个很会讲道理的读书人。”
阿如罕哼了一声,“你不觉得,用你自以为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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