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谷物收成时,他能精准报出罗曼蒂斯三个行省的亩产;说起航海,他甚至知道赞赞最新造的帆船吃水深度。
这样的人物,难怪会成为皇位继承的热门人选。
“听说二王子德森提乌斯在北非战绩斐然?”亚历山大忽然开口,给昆图斯斟了杯酒。
韦特拉尼斯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奥林匹亚终于抬了眼,目光像冰锥似的刺向亚历山大——她显然不喜欢有人在宴会上提及那个“好战分子”儿子。
昆图斯倒是从容,举杯回敬:“舍弟确实勇猛,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,“他总说‘谈判桌上得不到的,就得用剑来取’,我却觉得,商路通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这话正合亚历山大的意,他刚要接话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佻的笑声。
是霍诺莉亚的弟弟,奥雷利乌斯。这男孩穿着花里胡哨的缎子马甲,领口开得极低,正凑在亨丽埃塔身边,手里转着个银酒杯,嘴里说着什么,逗得侍女们一阵哄笑。
他的目光在亨丽埃塔的裙摆上打转,像只盯着蜜糖的苍蝇。
亚历山大的眼神冷了几分。亨丽埃塔是他最疼爱的妹妹,性子单纯,此刻正红着脸往后躲,手里的手帕都快绞烂了。
他放下刀叉,金属碰撞声让喧闹的角落瞬间安静。
“奥雷利乌斯王子,”亚历山大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我妹妹还小,怕是听不懂您那些‘趣事’。”
奥雷利乌斯撇了撇嘴,悻悻地坐回原位,嘴里还嘟囔着:“不过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韦特拉尼斯轻咳一声,算是解围:“这孩子被宠坏了,亚历山大陛下莫怪。”
气氛稍缓,昆图斯适时地转了话题,目光里带着好奇:“说起来,我从的里雅斯特来泰因的路上,见贵国的农民在修些奇怪的土丘,顶上还钉着钢筋,不知是何用途?”
亚历山大笑了,他示意仆人拿来一张图纸,铺在桌上。图纸上画着两条平行的铁轨,一列冒着黑烟的铁家伙正奔驰其上。
“这叫铁路,”他用银刀指着图纸,“用蒸汽驱动,比马车快十倍,能运上千石粮食,上百名士兵。”
韦特拉尼斯凑近细看,手指点在铁轨的连接处:“这铁家伙……不会脱轨吗?”
“有枕木固定,还有信号塔指挥,比最稳的马车还可靠。”亚历山大解释着,忽然看向昆图斯,“殿下若是感兴趣,等铁路通了,我请您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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