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难道就干净了吗?
况且这本来就是事实,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被掳去辽山又不是我自愿,我相信祖母不是那等迂腐不懂明辨是非的人。”
“可是,可是......”容好还是有些担忧,“若是就此老夫人怀疑您和侯爷早就认识呢?”
姜渔眼眸低垂,“那就是我们该和祖母坦白真相的时候了。”
“啊?”容好震惊。
“啊什么啊?”姜渔嗤笑,“难道这事还能藏一辈子?”
自从徐颂告诉自己,说二伯母郭氏已经知道了真相,并答应到时候帮他们说项之后,姜渔莫名觉得多了些勇气。
秘密被揭开了一个角,接下来被揭开的过程似乎也没那么艰难了。
况且......
“庄氏今日为了女儿着急,要求只是姜姝带着孩子能进侯府就行,不要求名分。
但欲壑难填,真等进了侯府,看到她的宝贝女儿屈居我这个庶女之下,又要心疼了。”
盼儿点了点头接话道,“对啊,到时候再用其他什么事来威胁姜渔,岂不是没完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