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正刺痛了庄氏的心尖,她捏着帕子咬牙道:
“这个姜渔,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,也不知道是哪里修来的福气,竟然让侯府的人这么看重她。
为了她连我金尊玉贵的姝儿都不要了!我上次去建安侯府,穆氏那个老妇都还要看她的脸色,看她有一点点不愿意都不松口让我姝儿进门。
看来,侯府人若是不厌弃她,我姝儿是绝无机会的了......”
庄氏陷入沉思,忽地脑海中灵光一闪,回看姜嬷嬷道:
“冯嬷嬷临去之前给我们的信中是不是提到,是不是......”
那姜嬷嬷被提醒,用力点了点头,“对!夫人!就是那件事!正可以用那件事要挟姜渔!”
......
姜渔这两日总感觉喝的药味道似乎是变了。
她皱了皱眉头问盼儿,“盼儿姐,这个药怎么比前些日子淡了那么一些,还多了一点甜味?”
盼儿上前嗅了嗅道,“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啊?我每日里守着亲自煎的,对外又说是给自己喝的,不会有什么不对,你放心喝吧。”
说完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给圆丫绣虎头鞋了。
既然盼儿都这么说了,姜渔也没什么好不相信的。
这些天徐颂来的勤,没日没夜地折腾,导致她总是心惊胆战的。
上次刚弄完去见老夫人,老夫人还问她为何脖颈上有片红痕,吓得姜渔心脏怦怦跳,连忙用蚊子咬的糊弄了过去。
还好老夫人没有怀疑。
胡思乱想之间,外面容好敲门进来,到了姜渔面前脸色严肃道:
“二小姐,收到了一封姜府来的信。”
姜渔和盼儿俱是一怔。
自从上次庄氏来哭哭啼啼,想让她提前回姜府之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,这一个月碍着建安侯府如今的地位,庄氏都没敢有什么动作,如今又要搞什么幺蛾子?
姜渔伸手接过来那封信。
匆匆读了一遍,神色变得讥讽,她将那信递给盼儿和容好,道:
“黔驴技穷了,妄想用这个威胁我了。”
盼儿和容好两个脑袋凑在一起读完了,神色却没有姜渔这样轻松:
“小姐,当初你被辽山掳去的事情,老夫人毕竟不知道,侯爷也瞒了下来,若是那庄氏真的说与老夫人听,老夫人会不会怀疑您之前就不贞啊。”
姜渔不在意似的笑了笑,“贞洁不贞洁的,我不认为真那么重要,他徐砚青私生子都弄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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