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轻佻,让对方十分无语。
但对方已然习惯了宁立德的随意,不苟言笑地将范水帛再度搜身完毕后方许他入怀王所在官署。
“拜见大王。”
宁立德拉扯着范水帛直接下拜。
“嗯。何事?”
范水帛没敢胡乱抬头,只听见一声甲叶的振动声,出于本能地抬眸一看,正好和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的怀王四目相对。
这一对,范水帛可谓心惊肉跳。
都什么时辰了?
怀王如何还着甲?
“此人是我在洛阳担当羽林郎将时的上峰。却因失了程将军的庇护和我的缘故,成了唐军一名哨骑。和我在茱萸山脚下狭路相逢。”
宁立德实诚无比,完全没有任何添油加醋。
范水帛再度俯首:“愿为大王效力。”
“其余人呢?”
“都发往后营了。”
“可有你的亲卫或是得力属下?”怀王一句废话没有,直接问范水帛。
范水帛大约没想到投诚如此容易,停顿了一秒后道:“未有。范某任职时提拔的得力属下,或是交好的一部分都尉,目前多数在洛阳城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