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正义心里顿时觉得一阵憋屈和倒霉。
但他同时也觉得好奇。
陈本铭这王八蛋,居然把自己给卖了?他图什么啊?
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把自己卖了对他有什么好处?
如果说这是胡立新设的一个圈套,为了抓现行,那倒还说得过去。
可看这架势,只有胡立新一个人来,要是他真的掌握了证据想要办自己,直接把证据交给陆长明,带人来公事公办不就行了?
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“私下约谈”?
郝正义有点想不通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在没搞清楚胡立新的真实意图之前,他说话变得格外谨慎起来。
“老胡,你这……你说什么呢?我怎么听不懂啊?”
郝正义还想打个马虎眼,试探一下虚实。
“少废话。”
胡立新根本不吃这一套,脸色一沉:
“管松刚才都跟我说了。十万块。老郝,你可以啊。一个拘留所的探视名额,你敢卖十万?你就不怕烫手吗?。”
听到“十万”这个数字,郝正义知道,彻底瞒不住了。
连金额都对上了,说明管松和陈本铭早就把他卖了个底儿掉。
他在心里把陈本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但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哎……”
郝正义叹了口气,一脸的苦涩和无奈:
“老胡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不瞒你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的拉开手包的拉链,从里面摸索了一阵,掏出一张还没焐热的银行卡。
“啪。”
他把卡轻轻放在了桌子上,推到了胡立新面前。
“老胡,你信我一句。”
郝正义看了看那张卡,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和辩解:
“这里面的钱,我是一分也没动啊。”
“我本来也是想着……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,帮忙也是顺手的事儿,没想真要他的。既然你说话了,这钱……退回去,退回去。”
这一顿饭吃下来,气氛可谓是沉闷到了极点。
原本是来“平事儿”的酒局,结果变成了胡立新的单方面“教育课”。
从党纪国法讲到为人处世,又从职业操守讲到家庭责任,胡立新那是苦口婆心,软硬兼施。
郝正义本来心里就窝着火,被这么一通数落,最后那一丁点喝酒的心情也没了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酒过三巡,郝正义实在是坐不住了。
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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