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陈本铭和管松还在场,直接站起身来,脸色阴沉的说道:
“老胡,你说的我都听进去了。”
“但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,我晚上所里还有事,还得回去盯着点,就不陪你们在这儿耗着了。告辞。”
说完,他抓起手包就要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
胡立新也跟着站了起来,几步走到门口,拦住了郝正义的去路。
他看了看这位老同学,语气异常严肃,那是最后一次警告:
“老郝,这事儿……既然钱退了,那就这么算了,我不追究。但是——你现在可是踩着红线在走路。”
“咱们是老同学,我必须得提醒你一次。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还没等胡立新把那一套大道理讲完,郝正义突然爆发了。
他猛的转过身,红着眼睛,一脸不耐烦的吼道:
“胡立新。你有完没完?我就这一次。就这一次行不行?你以为我想贪这点钱?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违规的?”
郝正义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悲凉:
“我家里什么情况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,胡立新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