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兰姿丝袜,每个白鹰大学生的口袋里已经有了一台凤鸣收音机。
这个年轻的亚洲国家,正在用比炮弹更厉害的武器——性价比——悄然重塑全球贸易的版图。
华盛顿的政客们还在争论谁丢了大夏,但也许他们应该先低头看看,自己家的冰箱上贴着谁的商标。”
打完最后一个句号,格林把纸从打字机上扯下来,看了一遍,改了两个拼写错误,放进待审的稿件夹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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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大洋的另一边,当地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仰光,东新区,奋进路,“福满楼”茶餐厅。
陈海穿一件短袖衬衫,脚踩一双半旧的皮凉鞋,推开福满楼的玻璃门走进去。
冷气混着饭菜的香扑面而来。
饭点到了,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,到处是嗓门粗犷的食客和跑来跑去的服务员。
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老样子!”
“好嘞!”
很快,服务员小妹麻利地端上来一碟叉烧饭,白米饭垫底,上面铺着四五片切得厚实的叉烧,浇了卤汁,旁边加了两根青菜。再加一瓶冰镇的椰岛牌盐汽水。
这碟头饭是南洋这几年才兴起的东西。
经济越发展,工厂越多,工人和市民们吃饭的时间反而越少了。
谁有空坐下来慢慢点几个菜?于是这种饭菜一体的碟头饭就应运而生。
一个盘子里连饭带菜带肉,扒拉完就走,营养够,速度快,还便宜。
一碟叉烧饭一块二。
加三毛钱升级套餐,能从七八种瓶装饮料里随便选一瓶,盐汽水、可乐、果味汽水、冰红茶,什么都有。
再配一份小菜,腌萝卜或者咸鱼干。
福满楼的碟头饭在这条街上是出了名的,量大、肉厚、卤汁够味。
陈海拿起筷子,扒了一口饭,没什么胃口。
他的面相很普通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往人堆里一站根本找不出来。
但仔细看的话,他的眼窝比一般人深些,眼神偶尔会不自觉地往门口和窗外瞟。
这是多年特工生涯刻进骨头里的毛病,改不掉。
三年前他刚来南洋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德行。
那时候他意气风发,兜里揣着军统给的经费和一摞密码本,腰里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,觉得自己是“党国”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。
站长周云龙亲自给他接风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渔夫同志,党国多事之秋,就全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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