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个不字?”
楚宁站在原处听完这一段对话。
他没有打断,也没有催促,等到双方的声音都停下来了,他才开口:
“韦华阳有罪,朕不替他开脱。你们四个有没有罪,不用自己说,也不用互相推。
你们四家各自囤了多少粮、养了多少私兵、在洪灾之后抬了多少粮价、逼了多少百姓卖田?
这些事朕已经查了大半个月了,证据不在你们嘴上,在锦衣卫的卷宗里。
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说话,不是你们说的有道理,而是朕还没点头让你们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四人的脸上平扫过去:“朕给你们说完话的时间,是因为朕尊重你们的命。
但话说完之后,命还是命,罪还是罪。
来人,把这四人押下去,查明卷宗核对之后,明日午时在城门内街处斩,首级悬挂城门示众。”
他挥了一下手,两侧的士兵上前按住四人的手臂往另一个方向带。
四个人被押着从火把的光圈边缘走入街巷的阴影中,很快消失在转角处。
楚宁的目光从他们消失的方向收回来,转向旁边仍然站着的韦学文。
“你也是,押下去。”
两名士兵应声上前,韦学文没有挣扎,跟着他们走了。
楚宁站在门洞前的火光中,目送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暗处,微侧了一下头对赵羽说了句:
“收尾的事你盯着,朕先去县衙看看。”
赵羽应了一声,转身朝骑兵队列走去。
张世杰和陈到也各自朝着自己营地的方向去交接剩余的清剿部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