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切记一件事,绝对不要刺激他,不要撕破脸,更不要剖白你的初心与算计。”
戚兰娘补充:“就像我们做生意一样,和气生财,逢人三分笑,做事一半巧。”
林婉婉掰着手指头细数,“你只说你这些年的委屈和苦楚,当年一别,杳无音讯的茫然,得知他另娶他人,组建新家的崩溃绝望,独自怀胎,孤身生子,无人依靠,步步维艰的辛劳。”
“但切记分寸,不能演过了,点到为止即可。千万不能让他觉得你旧情难忘,痴心不改,被感动到反过来纠缠于你。只要让他知晓,你受过伤、吃过苦、有怨有憾,就够了!”
顾盼儿理不直,气也不壮地打断,““可是……我当年与他相交之时,一直称自己是江南人士。”
交往期间,用假名也就罢了,连籍贯也是假的,从一开始就心不诚。
若是柳琬事后细细回想,看透顾盼儿当年的步步算计,翻脸都是轻的。
于是乎,众人的献计到此为止,先把两人交往期间的经历掰扯清楚,免得到时候柳琬翻旧账。
总结起来就是——人在恋爱时,究竟能说多少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