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性。”
“妇人之仁!”周牧冷哼一声,将阿格莱雅的手从自己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拨开,脸色依旧寒得像一块冰,
“眼下这种情形,又岂是轻飘飘一句‘未遂’能搪塞过去的?他们可是敌国细作!书院的高层,凯撒的臂膀,今日敢潜入御花园,明日就敢摸进御书房,后日便敢把帝国的机密呈到凯撒的案头。”
“若不严惩,来日岂不有更多宵小之辈效仿?到时候这皇城结界形同虚设,我帝国还有什么机密可言!”
“娘娘!”阿格莱雅的语气又重了几分,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,“帝国向来以仁德教化天下,新律之所以废肉刑、去酷法,为的就是让天下人看到帝国与旧时元老院的不同。若今日因为这两人的身份便改弦更张,岂不是让人寒心?”
“仁德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当盾牌用!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今日放走两个探子,明日就会有二十个、二百个探子混进来。到那时候,你再想拿律法去约束,已经晚了。”
“娘娘!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不能这般僵硬地套用律法!律法是给天下人定的规矩,不是给娘娘你一个人定的尺子!”
“本宫今日还就定了这把尺。”周牧的语气冷到了极点,一字一顿,不容任何商量,
“本宫意已决,今天谁来都不行。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达到最高潮的一刹那,一道清冷却又暗藏温柔的声音忽然从凉亭外的银杏小径上传来。
“那如果朕说,要放过他们呢?”
话音未落,宫女清脆的通传声便响彻整片御花园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远处银杏小径的尽头,昔涟正缓步走来。
她今日没有穿那身繁复的大典龙袍,而是一袭玄色常服。
凉亭内外,众人纷纷行礼。
连景元和杏仙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帝王威仪摄住了心神,下意识地跟着低了低头。
唯独周牧没有动。
她依旧端坐在石凳上,凤袍曳地,脊背挺直如松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
那张冷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既不行礼,也不起身,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用一种近乎对峙的目光直视着缓步走来的昔涟。
“陛下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?”
昔涟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在凉亭台阶前停下脚步,先是看了看景元和杏仙,然后才转过身,看向周牧。
“朕当然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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