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对待,她们做奴婢的倒还好,不管是哪个性子的姜婠,其实一直也没有苛待下人的,只是以前更加偏信玉溪罢了。
但相爷怎么办?两个小主子又该怎么办?
而且,这几个月发生那么多事,如今景将军还死了,只怕她不会罢休。
可,又能怪谁呢?
姜婠忽然从床上下来了,容月回神看去时,她已经站在床边,却鞋都不穿,直接穿着足衣,才在冰冷的地上,缓缓迈步往外走去。
容月惊道:“夫人,鞋没穿,地上冰……”
可姜婠像是没听到,脚步不停的走出去,因为没什么力气,都得不快。
容月又急忙追着道:”夫人,外面冷啊。”
可都叫不住姜婠。
姜婠就这样穿着单薄的寝衣,出了温暖的寝屋,踩着足衣走到了庭院中,站在那里,环顾四周。
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见状,都停下了手头上的活,看着她,个个都不明所以。
容月拿着匆忙寻来的大氅和鞋子出了门口,和门口的瑟心面面相觑着,两个人忙上前。
容月将大氅给瑟心,自己拿着鞋子,站在姜婠身侧,小心翼翼的道:“夫人,天冷地寒,您身体有些弱,可不好这样站在院子里啊,奴婢们给您穿上鞋子和大氅。”
姜婠侧头看着她,没拒绝也没允肯,接着又低头看着地上,看着自己只穿了足衣的脚,再看着自己寝衣单薄的身子。
似乎才察觉了冷意。
可不等她有所反应,她便突然晕过去了。
“夫人!”
“快去禀报相爷,叫府医!”
。
“四爷,四夫人的脉象所看,应当是受了刺激,导致心身疲乏才晕厥的,并无大碍,老朽可断定,四夫人这次,不会昏迷多久,想来今夜就会再醒来。”
府医把脉后,对站在床前不远处的谢知行禀报。
谢知行凝着床榻上昏迷的姜婠,面色依旧黯然,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府医这才离开了。
谢知行上前,却并未坐下,只垂着眼睑看着她,眼中满是晦涩和迷茫。
容月想说什么:“相爷,夫人她……”
谢知行侧头,压低声音道:“不必说了,立刻,将这屋子里,我的东西都收拾干净送回春回居,别让她醒来见到。”
容月微惊,可想了想又觉得,若夫人便会以前的样子了,确实,肯定是不乐意相爷住在这里的,甚至都不会接受曾经相爷住在这里的事情。
有些既定事实无法改变,但,不好再让她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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