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谢知行住在这里的痕迹。
“是,奴婢稍后就去收拾。”
谢知行又道:“还有,去告知老太君和大少夫人,暂时不要让两个孩子来关雎阁,让她们也别过来看她。”
这两日,因为姜婠昏迷不醒,谢知行没让两个孩子来,都是老太君和杜韵然在管。
但现在姜婠醒了,若不提前知会,怕是他们很快就来了。
可姜婠突然变回以前那不可理喻的性子,孩子们如何能接受?又怎么跟老太君她们解释呢?
“……是。”
姜婠这次昏迷,晚上亥时的时候醒的。
醒来后,她躺着不动,静静地看着帷幔顶发呆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容月找来了谢知行,谢知行进来后见她这样,迟疑着走了来。
他甚至心怀期待,期待这个是他想要的那个‘姜婠’,先前的只是一场幻梦。
可等他走近,姜婠转头看来,眼神依旧淡漠平寂,他那点希冀被残忍的事实打的稀碎。
姜婠缓缓坐了起来。
她抬手捂着饿的有些难受的肚子,终于开口说了两次醒来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有吃的么?”
声音,也是淡淡的。
谢知行垂眸压着酸楚,低声道:“有,知道您晚上会醒,让人做了膳食备着,我去让人给你送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出去了。
其实可以让旁边的容月出去吩咐,但他不太敢面对这个时候的姜婠。
姜婠目送他出去,依旧是无喜无悲的样子。
她吩咐容月:“给我梳洗换衣。”
容月:“……是。”
洗漱完后,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容月给她梳妆,因为已经是晚上,不必装扮,只是整理一下头发,昏迷几日没打理,有些乱了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,又看向桌上摆着的那些发饰。
目光定在其中一个发簪的尾部。
那里,原本应该尖细的一段,都被磨钝了。
她拿过来在手里,低头看着,指腹在磨钝的光滑处,轻轻磨搓着。
因为低着头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容月给她梳头发,见她突然这样,犹豫了一下,忍不住道:“这是当初您被发簪戳伤脑袋,相爷让人磨钝的,夫人您……还记得么?”
姜婠动作一顿,没说话,只突然间簪子放回桌上。
之后,又继续微低着头,垂着眼,晦暗不明。
容月见状,拿不准她的态度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但是似乎,跟她提起相爷的时候,没有以前那么尖锐刻薄了。
梳洗好换了衣裳,姜婠出外面,膳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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