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下去,手里的枪脱手甩出老远。
王昌和另外两个拿枪的民兵往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再放枪,刘东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他脚尖一挑,地上那杆扔下的步枪飞起来,被他左手抄住枪管,抡圆了像甩鞭子一样横着扫出去,吓得他们拔腿就跑。
而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护矿队员举着镐把刚要往下砸,刘东一转身,枪托结结实实拍在他面门上,鼻血“噗”地喷出来,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在碎石地上,镐把脱手飞出去砸碎了值班室的窗户玻璃。
赵大勇刚从被夺枪的懵劲里缓过来,红着眼从背后扑上来,两条粗胳膊搂向刘东的腰。
刘东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,左手枪一松,脚下拧了个身,赵大勇扑了个空,胸口空门大开。刘东右拳从下往上凿出去,一下砸在赵大勇下巴上——那是人下颌最脆弱的关节,一拳下去,赵大勇闷哼一声,满嘴的血沫子从牙缝里滋出来,一米八几的壮汉像截木头桩子直挺挺往后倒,后脑勺磕在地上,眼睛一翻就没了动静。
剩下几个护矿队员手里拎着铁管和镐把,围着刘东转,谁也不敢先上。刘东可没功夫跟他们耗下去,倒拎着枪,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人已经冲到了跟前。
步枪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,左一挑,右一磕,一下砸下去敲飞了一根镐把,回手一甩又崩开了另一根铁管。
那几人手上的家伙什先后脱手,乒乒乓乓落了满地,最后一个刚要转身跑,刘东一脚蹬在他后腰上,那人踉跄着扑出去,软塌塌滑下来。
从魏国梁喊话到七八个人倒在地上,前后不过一分钟。
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有的抱着胳膊哼哼,有的捂着肚子蜷着,赵大勇仰面朝天一动不动,鼻子里往外冒血泡。
王昌站在那两条腿抖得像筛糠,嘴唇哆嗦着往后退,后脚跟绊在门槛上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刘东把枪往地上一扔,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拍了拍手上沾的灰,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。
魏国梁还站在那儿,一只手撑着窗框,脸色煞白,方才那点居高临下的气派全散了。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人,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,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框。
刘东没说话,抬腿迈过躺在地上哼唧的人,踩着台阶“咚咚咚”上了楼。脚步声在楼道里一声一声地响,不紧不慢,像敲在魏国梁心口上的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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