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,你身上都充满了不开心的味道,嗯?”
“你明明是那么爱笑的小姑娘。”
苏晚漾一直挺干涩的眼眶,突然间就湿了。
有泪水以极快的速度往眼尾聚拢,她垂下头,硬是忍了好半天才憋了回去,掰着贺兰缺的长指将自己的手往外抽。
苏晚漾说:“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贺兰缺攥着她的手不放。
就那样躺在行军床上目光直白的盯着她,他的长眸里明明还残留着酒意,可大概是酒劲儿作祟吧,那目光仿佛有了实质,充满了侵占欲十足的浓稠。
直盯得苏晚漾头皮发麻,后背紧绷。
贺兰缺挺深重的说:“大小姐在关心我。”
尾音轻勾,他将她的发丝掖在耳后,又顺着她的耳廓摸向她的耳垂,“你本来可以无视我的。”
“这里是医院,你不管我也总会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他笑,“你回来了,是不是意味着,你对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也是有点感觉的?”
男人的长指带着热气一点一点擦过她的脖颈,又穿入了女孩儿的乌发。
指腹根根拨弄着她的发根,他又硬又重的将她的小脑袋往他的面前掰,又往他的面前按。
苏晚漾顿住了抽手的动作。
有着长睫毛的眼皮微微垂着,她低着头,始终没有说话。
任由贺兰缺将她往行军床上拉,又得寸进尺的用另一只手去掐她的腰,她一直到他将她往怀里抱时,这才掀起眼皮,双眸清冷的望进了他的长眸。
苏晚漾说:“你在装醉,对不对?”
“在诊室的时候,你就在装醉。”
“你在卖可怜,想试探我的反应。”
苏晚漾冷盯着他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这么纵容你吗?”
苏晚漾笑,“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感觉,而是因为我善良,我在还欠你的人情债。”
“就像我还张家的人情债一样,这是我一贯的做事准则,无关情爱。”
“贺兰缺,”她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,“你不觉得,你太舔了吗?”
“一个有夫之妇,一个马上要给张纪淮生孩子的女人,有什么值得你一直这么费尽心思、低声下气的,你是没有尊严吗?”
贺兰缺本来氤氲起热气的眼底,一下子凝结起了寒霜。
他跟刀子似的盯着苏晚漾,一直到苏晚漾挺讥讽的看着他,一把推开他,站起身,他这才猛地攥起那只受伤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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