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冷戾的嗓音染了丝颤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苏晚漾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,不要再自、作、多、情了,我苏晚漾,对你贺兰缺,只、有、报、恩,没、有、感、情。”
她冷笑,“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“别以为你拿贺氏集团替我还债,我就会多感激你,我只会觉得你在给我添麻烦。”
苏晚漾从地上直起身来。
鞋不小心碰到了保温桶,一下子将保温桶撞倒在了地上。
她进办公室的时候是边拧开桶盖边进来的。
打算抓紧时间喂给贺兰缺喝。
现在这么一倒,里面的醒酒汤登时冲击开盖子,淌了一地,都把她的鞋底洇湿了。
苏晚漾忍住了去扶正的冲动。
根本没有再去管那醒酒汤,她抬步往办公室外走,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自我感动的事情了,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还你的人情债,以后不论你再做什么,我都不会再回应了。”
说着,她加快了脚步。
行军床离门口,明明是很近的。
可苏晚漾却觉得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到。
干脆拔腿跑起来,她听到贺兰缺挺自嘲的说:“是挺没尊严的。”
“可尊严算他妈什么,又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