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运动鞋,是贺兰缺放在车上备用的鞋,她一趿一趿的向前走,拒绝了贺兰缺要抱着她进来的提议。
这条路,她要亲自走,亲自承担所有的后果。
这是她对贺兰缺的回应和诚意。
直接定了这里最好的套房,开门进去的时候,她的手已经被贺兰缺攥得有些发疼了。
双开房门咔嗒一声合上。
苏晚漾心尖骤跳了一下,几乎是同一时间,那股独属于贺兰缺的清松味儿便化作一把撑开的大伞,向她遮来,又收伞,将她困在其中。
苏晚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门口突然到了浴室的,只记得男人吻她吻的很凶,呼吸交换的频率实在是太快了,以至于她总有种自己快要缺氧缺到濒死的感觉。
可她又很沉迷这种感觉,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交握在了男人的脖颈后,她吃力的踮着脚尖仰着小脸,一直到她的脖子仰的都有点发僵了,男人这才将高挺的鼻子抵在她的额头上,压抑的沉呼了几口气。
“苏晚漾,”他喊她,“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贺兰缺身上的病号服早就已经被他扔在了房间厚厚的地毯上。
钩挂着苏晚漾的睡衣。
苏晚漾平稳了一下呼吸和心率。
瞳孔自然又毫不掩饰热烈的望进贺兰缺始终凝视着她的漆黑眼仁,她朝他大大方方的笑了笑,什么都没说,直接探出一截藕白的手臂,伸出手指,将一旁的花洒开关按开。
有温热的水一下子自他们头顶倾泻而下,像是浪漫的雨柱那般淋过他们全身。
借着雨幕的遮掩,她重新用唇去寻他的。
一直到他抑制不住情荡干脆将她竖抱起来,抵在冰冷的墙上,苏晚漾这才含着丝丝情颤说:“贺兰缺,我不后悔。”
贺兰缺箍着她细腰的手臂上的青筋险些绷炸了。
这是这个夏天专属于他们的一场夏雨。
在贺兰缺的预期中,这场雨注定只会越下越大,越下越大,直到暴雨倾盆。
可才不过浅下了一场,他就骤然挥停了这场雨。
因为苏晚漾受伤了。
也疼哭了。
贺兰缺一直到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卧房内的床上,才压抑不住眼底的不可置信道:“你跟张跳楼……”
他低沉的嗓音有点抖。
又藏着掩不住的狂喜。
好一会儿,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和沉稳,用很郑重的语气问:“你跟张纪淮没有夫妻之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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