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疑问句,但说出来的语气很肯定。
刚才的血,刚才的……
都做不了假。
他虽然也是头一遭,但他是有常识的。
但他们,不是已经结婚一年多了吗?
看到苏晚漾点头,贺兰缺突然就气笑了,“真他妈是废物。”
亏得他几次都差点吃醋吃疯。
大半夜的跑到他们的婚房楼下让井宪去查他们的楼层房号,又一扇窗户一扇窗户的去寻。
灯开着,他不高兴。
灯没开,他还不高兴。
为此还他妈喝酒喝到胃出血住了院。
贺兰缺站在床边盯着苏晚漾看。
灯光大亮的卧室内,女孩儿,不对,应该说是他贺兰缺的女人头发还是湿答答的,可那被掩在乌发下的寸寸白瓷上却处处充斥着属于他的痕迹。
贺兰缺的唇角无意识的往上翘。
一直到他绽出个露齿笑来,苏晚漾有些羞恼的用枕头丢他春光灿烂的脸,他这才突然伏背低头的在女人的唇上狠吮一口,毫不掩饰愉悦道:“等着,你有且仅有的男人去给你买药。”
贺兰缺拉起被子将苏晚漾藏在了里面。
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一并往被子里塞的时候,他的长指突然摩挲过了她手指上的婚戒。
直接拔下来丢进垃圾桶,他似是觉得不安全,又捡了起来。
当着她的面儿,直接扔进了马桶里。
长指一按,冲走了。
苏晚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