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上了,贺兰缺人高马大的站在玄关没关的灯下,长眸一眯,特好奇的往客厅里瞧了一眼。
见里面全都是小女孩儿的玩意儿,连半点张纪淮的痕迹都看不到,他满意的又笑了下,直接将女人从行李箱上抱起来,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往浴室走。
贺兰缺轻咬了下苏晚漾的鼻尖,问她:“停药了?”
苏晚漾迷迷瞪瞪的反应了一会儿。
意识到他是在说在酒店涂的那管子药,她脸愈发烫热了一下,倒也没有遮掩,点了下头。
挺温软的回:“好了。”
贺兰缺笑,嗓音早就已经哑的人心慌,“我这次耐心点儿。”
苏晚漾忍不住吐槽,“那是耐心点儿的事吗?那是客观存在的物理伤害。”
贺兰缺答:“那为夫只好勤勉点儿,多提高你的耐受力了。”
苏晚漾:“……你烦不烦。”
等等。
为夫。
他什么时候成她的夫了。
眼前穿着咖色衬衫的男人领口间的扣子是解开三颗扣子的状态。
冷白皮上是大剌剌挂在那里的那枚银链钻戒,此时正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,彰显着那个他口中所谓的承诺。
苏晚漾心里微动了一下,有一道思绪划过。
可她没敢去捕捉那道思绪。
唇早就被男人抵在她脖颈间的细吻逼成了对他技巧赞叹的发声口,苏晚漾打了个激灵,本能地推了推男人的脑袋,示意他克制一点。
浴室的门没关。
屋里的水汽早就已经蒸腾到漫进了客厅,又向着卧室摸索。
苏晚漾再次沉浸在了夏雨中,越过雨帘,她摇晃的视线里只余下了对浴室门大敞着的羞耻和不忍直视。
这人怎么回事。
怎么总是能精准的踩在她难以忍受又与欲罢不能的点上。
明明……
外面是不会有人来的。
可她还是害怕紧张的要命。
以至于贺兰缺好几次都咬牙切齿、青筋绷起的哑斥她,“放松点,嗯?”
“再这样下去,物理伤害就不是客观存在了,是断了。”
……
苏晚漾从来没有这么累过。
比她连跑了几天公司又连学了几天相关知识的感觉都要累十倍。
蜷缩进被窝的那一刻,她虚睁了下眼睛,只觉得跟着她躺进来的男人已经不是人类范畴了,而是禽兽。
有点恼怒的翻了个身,她小脚踹他的腿,“你去次卧睡。”
贺兰缺将她往臂弯里拉,“怎么,助眠助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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