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需要我这位安眠药体质的助睡员了?”
他笑,故作幽怨,“大小姐好狠的心。”
“我记得,”他抚着她的乌发当毛顺,“我才是资本家吧?”
“怎么感觉反过来被你做局了?”
苏晚漾很喜欢被贺兰缺抱着的感觉。
尤其是他摸她头发的感觉。
明明张纪淮以前也常摸她头发的,可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。
很安心,很熨帖,心里软乎乎的直想他一直继续下去。
头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钻,她眯着眼睛享受着。
享受着享受着,她恍然就想起了张纪淮明天早上要来找她谈离婚协议的事儿。
所有的困顿和舒服顿时一起打了个退堂鼓,她惊得一骨碌坐起来,“贺兰缺,你今晚能先回去住吗?”
在她离婚之前,她还是不想再横生枝节。
而且,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若是让张纪淮知道了她跟贺兰缺的事儿,她的离婚会很变得很艰难。
她想快点离婚,再跟贺兰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。
她不想这么委屈贺兰缺。
贺兰缺睨她,“这又是什么新的局?”
“菜鸟裹裹,说退就退?”
苏晚漾真服了贺兰缺这张嘴了。
险些绷不住笑了,她支吾了下,还是老实道:“明天一早,我约了张纪淮来谈离婚协议书的条款。”
“你回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