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直接亲呀
苏晚漾的视线落在了婆婆的脸上,又扫过母亲和公公的脸。
见他们全都一副“你说,我们肯定信你”的模样,她那些对张纪淮不断积攒的伤心、失望,甚至寒心,突然间就变得不再重要了。
她不想让他们像她一样挣扎痛苦。
甚至因此产生关系裂痕。
她很珍惜这个家。
苏晚漾调整了下心情,正想开口,庄园里的一个医生跟着张纪淮进来了。
看了张纪淮一眼,他如实说:“两位夫人,先生,检查过伤口了。”
“伤者的头部伤口确实是撞击所致,但她的手腕伤口,是刀伤。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根据伤口的形态、深度、位置、边缘特征以及周围组织损伤等情况来看,她的手腕没有受过撞击,跟……”
医生又睨了张纪淮一眼,“跟少爷所说不太相符。”
大家的视线,齐刷刷的落在了张纪淮身上。
宋聆歌和张雁卿的脸色尤其难看,显然还没从书房那事儿上缓过来,现在又添了新堵,堵上加堵。
张纪淮说:“我确实撒谎了,我跟贺南露……”
苏晚漾打断他:“我哥是为了帮我打掩护。”
“自从上次接风宴认识贺南露,我不知道为什么,就很讨厌她,大概是天生磁场不合吧,我看到她就烦。”
“上次爸妈领着她来家里,我就心情不好,所以一直不肯好好招待她。本来想着为了爸妈开心,我忍一忍,忍到宴会结束就好了,可我已经对她有偏见了,所以在她把我留在冷藏室以后,我根本就没想着她会去找人救我,所以就去想办法自救。”
苏晚漾很丝滑的撒谎,“后来她领着我哥来救我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我从架子上往下抱,我本来都要搞定的事儿她又要来画蛇添足,我心里火大,看她因为受伤跟我哥哭哭啼啼的,那股火就更大,报复性的就把她手腕上的纱布给撕了。”
苏晚漾低下头,“我哥觉得我不对,说了我几句,我伤心,就哭着跑出去了。”
“现在我想明白了,我这种情绪是在吃醋,但贺南露既然都为情割腕了,自然不可能对我哥有什么意思,是我误会她了。”
苏晚漾的手腕,突然被张纪淮攥住了。
俯背低头对上她的眼睛,张纪淮眼底翻涌,“你刚说什么?你在吃醋?”
“小羊,”张纪淮重复,“你说你在吃醋。”
张纪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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