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苏晚漾的长指收紧。
喉头滚动了几下,他按捺着情绪去瞟三位长辈。
见他们三人的神情先是沉着的,随着两人的解释互动,又渐渐的舒缓,最终变成了磕糖的欣慰,张纪淮又紧了紧长指,终是带点恳切道:“你们能先出去一会儿吗?”
宋聆歌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,“瞧你那点儿出息,一点儿都不像你爸!”
张雁卿接茬:“就是,直接亲呀,犹豫什么!”
蔡笑雅推着他们夫妻俩往外走,“你们懂什么,我们淮宝儿这叫青涩斯文懂礼貌!走了走了!”
顺带着把那位医生也叫出去了。
准备关门的时候,外面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宋聆歌说:“兰缺,你怎么在这儿?”
电动门嘭的关上。
隔绝了门外的声音。
苏晚漾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抽出了自己的手腕。
站的离张纪淮远了几分。
细眉淡扬,她看向张纪淮的眼里除了清冷一片之外,再没有其他情绪。
苏晚漾说:“哥,以后自己的女人自己管好,不要再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的事实是怎样的,你心里比我清楚。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,她能这么算计坑害我,就证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让她敢一次又一次的这么蹬鼻子上脸。”
苏晚漾看到张纪淮的脸色,由喜转淡,越来越白。
轻笑了一声,她毫不在意的说:“原本我以为,因为我们家的事,是我拖累了你,将你困在了这段婚姻里,现在看来,我们也算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你不就正缺一个能帮你扛雷背锅哄父母开心的正宫吗?我刚好各方面都极端符合。正巧我也缺个你这样的丈夫角色,我们以后私下里就不要那么假惺惺了吧。”
“当对正经兄妹挺好的。”
又掰断了一根黑猫警长的冰胡须。
苏晚漾握在手心,化出水来。
将被张纪淮攥过的手腕洗了洗,她走到冷藏室的电动门前。
拿起遥控器按开门的那一刻,她背对着张纪淮又笑了一声,“这里离主住宅楼那么远,你又没有遥控器,你也不想想,她如果真担心我冻坏的话,怎么不就近先去找安保。”
“别忘了,她是宴会总设计师,身上是有统筹大局的对讲机的。”
……
苏晚漾离开了冷藏室。
惦记着婆婆那句——
“兰缺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第一时间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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