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和愧疚,“而且,他好像为了拿到药,还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和牺牲……”
阿非听着,嘴角在阴影里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嘴上附和着:“陆先生真是重情重义。”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话落进心里时,搅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。
陆渊是什么人?克莱斯特家族的掌权人。
当年在商界用铁血手段,肃清异己的狠角色,怎么会为了区区几支药剂和旁支吵架?
他分明是在给慕瓷灌迷魂汤,用假象一点点拉近距离。
送慕瓷到家门口时,她下车前忽然回头看他:“阿非,谢谢你。”
路灯的光落在她眼里,像盛着碎星,“这几天要是没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阿非喉头哽了哽,沉默着摇了摇头,“好好睡一觉,别想那些不开心的,凡事有我。”
见她转身进了门,他才调转车头。
车子刚驶离小径,加密通讯器就震动起来。
是林秘书。
“裴总。”
林秘书的声音透过电流,带着一丝紧绷,“我们监测到克莱斯特家族的人,在暗中调查您之前做康复治疗的那家中心。
虽然痕迹抹得很干净,但对方来势汹汹,恐怕……您的身份已经引起陆渊的怀疑了。”
裴燕霆眼神一凛,并不意外:“嗯,从他在船上看到我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瞒不住他多久。”
陆渊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,毒辣得很。
“另外……”
林秘书继续汇报,“您之前让我查的,克莱斯特家族内部情况,有眉目了。
自从上任掌权人陆炳荣意外去世后,家族内部确实动荡过。
但远非外界传闻的那般四分五裂。
陆渊的手段,比他养父更狠辣决绝。
近几年通过一系列清洗,几乎已大权独揽。
那几个叔伯死的死,进监狱的进监狱,剩下的早已臣服,根本不敢与他抗衡。
二伯一家生意落寞是真,但绝无资格与他谈条件,还有那个佐西……”
林秘书的语气,带上几分讥诮,“他账户上,前几天确实收到一笔巨款。
来源经过多层伪装,但最终指向是陆渊的私人基金。
伤了家族掌权人,不仅没受到任何惩罚,反而得到丰厚补偿,这本身就很诡异。
而且,佐西名下新购入的豪华游轮,资金流水也颇为可疑。”
裴燕霆静静的听着,眉眼沉静如寒潭,眼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所有的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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