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在他脑中飞速拼接。
船上陆渊出现的太恰好,佐西的子弹选的人也很诡异。
明明和他博弈的一直他自己,他却把枪口对准手无缚鸡之力的慕瓷。
以及陆渊对慕瓷那份,超乎寻常的体贴和牺牲。
裴燕霆看着后视镜里,慕瓷家窗口透出的暖黄灯光,眼底的寒意一点点漫上来。
陆渊说医药部不归他管,说拿药要反复周旋,全是谎话。
克莱斯特家族现在谁不知道,陆渊是说一不二的主?
别说几支药剂,就算要医药部整个实验室,那些旁支也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这一切,怎么看都让他觉得,像一张天衣无缝的网,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网的是什么。
“继续查。”
裴燕霆的声音冷得掉冰渣,“我要知道陆渊名下所有医药实验室和仓库的准确位置。
还有他和各分支最新的权力交割协议,哪怕是蛛丝马迹。”
挂了电话,裴燕霆一夜无眠。
天色蒙蒙亮时,林秘书的电话再次进来。
确认了之前的信息,并补充道:“裴总,陆渊此人心机深不可测,且睚眦必报。
陆炳荣的死因在家族内部一直是禁忌话题,有传言与他有关……您务必小心。”
裴燕霆捏了捏眉心,压下翻涌的戾气。
现在最要紧的,是提醒慕瓷。
天刚亮,他便驱车赶往康复中心。
然而,还是晚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