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片刻,说道:“敢这么玩弄权术,是对北线和东线信心十足,张燕云是他女婿,李桃歌是他儿子,只要东北二线不崩,我这里不胜不败,李白垚就有资格与天子平分天下。”
刘甫露出玩味笑容,“他李白垚要是敢称帝,这盘棋可就太玄了。”
鹿公乘回头望了眼背后,一脸肃容道:“所以我才问王爷,这仗该怎么打,想赢,想输,还是不输不赢?”
刘甫反问道:“其中大有学问?”
鹿公乘慎重道:“赢,功在王爷,输,罪在李相,不输不赢,正中李白垚下怀,王爷要是有逐鹿雄心,老夫可助一臂之力。”
逐鹿二字,令刘甫身躯一颤。
当年的壮志豪情,早已随着几百日夜消磨殆尽,如今旧事重提,犹如枯木又遇烈火。
刘甫双手负后,眼神涣散,望着葱郁群山,久久没有开口。
鹿公乘站在他身旁,沉默无言。
安南军三十余万,再有王府旧臣支持,待东北二线拼到力竭时,足以有资格问鼎天下。
禁军不出,谁能撄其锋芒。
夕阳落于西山,天色渐黑。
刘甫终于下定决心,艰难开口道:“以大局为重,拒敌。”
拒敌,而非杀敌。
鹿公乘明白,这名王爷的帝王梦,已经不复存在。
刘甫又说道:“三线开打,朝廷兵马钱粮吃紧,咱们得省着点,以稳为主。”
“好。”
鹿公乘指向远处城池,平行划过,“那老夫就将防线一字排开,任由南部七国来攻,城破就退,不与对方缠斗,等到东北传来捷报,朝廷有余力补给安南,再进行反扑。”
刘甫点头道:“甚好。”
“那微臣去下令了。”
鹿公乘昂首挺胸准备离开。
“鹿帅。”
刘甫忽然将他喊住。
鹿公乘恭敬道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刘甫低声道:“之前那番话,是谁派你来问的?”
鹿公乘微微一愣,疑惑道:“王爷信不过老夫?”
刘甫忽然扬起诡异笑容,“一个没了权势的王爷,等同于朽木,引不来凤凰筑巢,你鹿家兴旺几百年,断然不会与一名闲散王爷同生共死,本王就是好奇,是谁派你来试探我的野心,还是李白垚对我放心不下?鹿帅,咱们二人算是朋友,又同为一殿臣子,这几句话若是为难,可以不答。”
鹿公乘缓缓摇头道:“并非李相。”
不是李相,那答案只有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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