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坚定,“微臣没错。”
成帝面露惊讶,就听锦云后一句。
“可是郡主更没错!”
“你和郡主都没错,那便是老夫的错了?”
夫子冷哼一声,随即对着成帝哭诉,“圣上啊,您也看到郡主和她这伴读的态度了,微臣实在是没脸继续在国子监呆下去了!”
“圣上!”
“还请您,就此放老臣归家安享晚年吧!”
“一切罪责,老臣一力承担便是,也不必让郡主和她的伴读难堪了!”
“你!”
昭阳眼睛一瞪,就想上前和那夫子理论,却被锦云一把扯住。
“敢问夫子,学习学问,是否要知行合一?”
“自然。”
夫子点头,不明白锦云突然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夫子可还记得,学生跟您说过,《公羊传》的宣公一十一年篇中那一句'楚人杀陈夏徵舒'?”
“记得,这和你们折辱老夫有何关联?”
夫子冷笑。
“必要之时,行特殊之事,用特殊之人。”
锦云依旧不紧不慢,“学生说这句感悟的时候,夫子不也是赞同的么?”
“可是夫子接着又说,让学生莫要读这么多书,让学生依照常规的女儿家,学习相夫教子的事宜。”
“可,国子监是读书的地方,在国子监读书之时,便是必要之时。”
“昭阳郡主何等尊贵,又岂是常规之人?学生是昭阳郡主的伴读,又岂是常规之人?”
“既然是必要之时,既然是特殊之人,为何,就不能行特殊之事?”
“昭阳郡主只不过知行合一,将这句话实打实的贯彻了而已。”
“而夫子为何不仅不为昭阳郡主感到高兴,反而发怒?”
夫子张口想要说话,锦云却不给夫子这个机会。
她轻笑一声,“昭阳郡主平日心直口快了些,语气也难免冲些,可是她说的话乃是热水,看着热,却不伤人。”
“而夫子的话,则像是结实的丝线,看着柔弱,可是却能将人划的伤痕累累。”
“夫子让学生莫要学习太多,免得压了学生以后夫君的风头。”
“那夫子这是看不起学生,还是看不起男人?”
“若是看不起学生,那为何夫子却还要觉得那男人连学生都比不过。”
“若是看不起男人,夫子岂不是连自己都看不起?”
成帝未说话,只是一直盯着锦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一番话下来,直怼的夫子哑口无言,他指着锦云“你”了半天,最后恨恨一挥手。
“圣上,您也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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