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昭阳郡主和她的伴读实在是长进,老夫实在是没法教了。”
“没法教就没法教,像你这种夫子,能教出什么好女子来?”
昭阳当即上前一步,怒瞪那夫子,“你迂腐不堪,身为国子监的夫子,却不愿将学问教授自己的学生,枉为人师!”
“好,好,好!”
夫子冷笑连连,朝着成帝再次叩首,“圣上,微臣被如此指摘,实在是没脸在国子监呆下去了!”
“如此,你便告老还乡吧。”
成帝头疼的揉揉眉心。
夫子傻眼了,抬头看向成帝,成帝却朝着夫子 摆手,“去吧。”
夫子脸色苍白,缓缓退下。
昭阳此刻却低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。
“昭阳,朕已经按着你的意思,将这夫子赶出了国子监。”
成帝轻叹,“日后,你可莫要再任性了,再来几次,国子监也实在没夫子可用了。”
“是,舅舅。”
昭阳垂首。
“还有你,日后要多劝着郡主,莫要让她如此胡闹了。”
成帝皱眉看向锦云。
御书房外,沈砚卿刚赶来,便见着长公主也在那站着,他朝长公主行礼。
“微臣沈砚卿见过长公主。”
“沈大人不必多礼。”
长公主尴尬一笑。
在夫子向成帝告状的时候,成帝便派人去请了长公主和沈砚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