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怀里鼓鼓囊囊的,像是揣了什么东西。
苏阳让人把老汉和妇女分开,又找了几个街坊邻居来问话。
结果,大部分人都说看到了孙玉哥,而且都说他从符福家出来的时候,怀里揣了东西。
这下,基本可以确定了。
孙玉哥这小子,八成就是偷走符福银子的贼!
只是他与符福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为何要撺掇符福捉奸,又为何要趁火打劫呢?弄清了银子的去向,苏阳心里反倒踏实了。他吩咐手下解除对青砖街的封锁,只留下几个人盯着孙玉哥平日里经常出没的地方。
要说这孙玉哥也算个人物,得了那么一大笔银子,愣是没露出半点风声,也没急着挥霍。苏阳派出去的人在长安街附近转悠了好几天,连孙玉哥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苏阳估摸着,这小子八成是躲起来避风头了。
他倒也不急,反正这事儿已经有了眉目,孙玉哥迟早得露面。
眼下,还是先料理符福的后事要紧。人都没了,总不能让尸首一直停在家里。
可苏阳很快就发现,这事儿比他想的还要棘手。
符福生前穷困潦倒,小少妇手里更是分文皆无,拿什么置办丧事?总不能草席一裹,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?
正当苏阳一筹莫展之际,小少妇怯生生地开了口,表示要变卖家产安葬丈夫。
这话一出,苏阳顿时愣住了,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,使不得!”
开什么玩笑,符福前脚刚走,自己后脚就把他媳妇买回家,这事儿传出去,还不得被人骂死?
“老家娘,你听我说,银子的事儿好办。我先借给你,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也不迟。”苏阳耐着性子劝道。
小少妇却摇了摇头,泪眼婆娑地望着苏阳:“小虎的好意,奴奴心领了。只是……只是奴奴一个弱女子,无依无靠,这银子……怕是还不上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与其苟延残喘,倒不如……倒不如随符福去了……”
一番话说得苏阳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小少妇并非轻生,而是对未来的生活感到绝望。
一个寡妇,独自支撑门户,谈何容易?
这世道,对女人本就苛刻,更何况是无依无靠的寡妇。
那些平日里看似和善的街坊邻居,背地里不知打着什么龌龊主意。万一哪天真有歹人闯进门来,小少妇孤身一人,岂不是任人欺凌?
想到这里,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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