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他猛然意识到,自己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阳哥儿,您看这事……”孔远山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苏阳转头看向他。
“嘿嘿,阳哥儿,小的觉得,您这事儿……办得不够周全。”孔远山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周围的泼皮无赖一听这话,都愣住了,心想这孔远山莫不是失心疯了?敢当面说阳哥儿的不是?
谁知,苏阳并没有发火,只是淡淡地扫了孔远山一眼:“哦?你说说看,我哪里做得不周全?”
孔远山见苏阳没有动怒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阳哥儿,您想想,符大娘子一个弱女子,没了丈夫,孤苦伶仃的,您借给她银子,她拿什么还?总不能让她出去抛头露面吧,做些营生?”
苏阳听了,眉头微皱。
他知道孔远山说得有道理,可一时之间,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
“依你看,该当如何?”
“嘿嘿,阳哥儿,小的觉得,不如……您就收了符大娘子吧。一来,全了她的名节;二来,也免了她日后受人欺负。”
孔远山这话说得隐晦,但在场的都是人精,谁听不出来?
“放屁!”苏阳还没开口,路旭东先忍不住了,“阳哥儿是什么人?能干那种趁人之危的事儿?”
“就是,你小子少在这儿出馊主意!”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,想挨揍!”
……
一帮泼皮无赖七嘴八舌地数落起孔远山来。
孔远山也不恼,只是嘿嘿笑着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苏阳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老家娘,你……可识字?”
小少妇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奴奴幼时,家父曾教过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