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。
樊小娥几个妇人听得入了迷，小嘴微张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哼，一群乡下婆娘，头发长见识短！长得再标致又怎样？还不是没见过世面！小爷我略施口舌，就让你们心服口服！”
正美滋滋呢，冷不丁和苏阳的眼神对上了，他像被浇了一盆凉水，立马蔫了。
苏阳的眼神，似笑非笑，仿佛在说：“小子，你那点小把戏，我还看不出来？”
怀芷自小跟着钱福生走南闯北，也算半个江湖人，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苏阳这眼神，他哪能不懂？
知道自己这点伎俩瞒不过人家，索性闭了嘴。
心里也清楚，在座的，只有苏阳值得他巴结。
苏阳不买账，他说破大天也没用。
意识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，怀芷话锋一转，开始打听起师父的掌上明珠。
他绕了几个弯子，才吞吞吐吐地说：“苏巡检，家师……家师甚是挂念晓柔，不知她……”
钱晓柔和小翠环正在书院里读书，哪有功夫听他胡诌？
苏阳压根就没打算让她们过来。孩子们的学业，比啥都重要，跟老朋友寒暄这种事，往后放放。
其实，怀芷这次来，说符二的事都是幌子，钱福生的真正用意，是让他探探钱晓柔的口风。
钱晓柔不露面，怀芷只能等着下学。
好不容易等到日头偏西，书院终于散了。
钱晓柔和小翠环没来，倒等来了一桌子让人流口水的饭菜。
一见这阵仗，怀芷眼珠子都直了。
青龙村的伙食好，这他是知道的。
可今儿这顿，也太丰盛了！
大年初三，又是新学年开学的日子，伙食标准直接拉满。
红亮诱人的回锅肉，散发着浓郁的肉香；糖醋鱼泛着金光，甜香扑鼻；更别提那醋溜芽菜，在这个季节，简直是稀罕物！还有那蒸得粒粒分明、晶莹剔透的大米饭……
怀芷打小跟着钱福生，虽说不愁吃穿，可也没见过这排场。
钱福生再讲究，对徒弟再好，也只是管饱。
想吃山珍海味？白日做梦！
今天骤然见到这么多色香味俱全的菜肴，怀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哪里还顾得上斯文？
苏阳刚招呼一声“动筷子”，他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回锅肉塞进嘴里。
什么师妹，什么翠环，统统抛到脑后，先填饱五脏庙再说！
他心里清楚，小师妹虽美，翠环虽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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