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都不是他能肖想的。
想当年,他师父钱福生还不是一样?年轻时也曾对师爷的千金动过心。结果呢?被师爷一顿好打,棒打鸳鸯,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娶了现在的师娘?
门不当户不对,再喜欢也没用。
就算钱福生以后真有了大出息,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,又如何?
神医的女儿再嫁给神医,无非是锦上添花,换不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怀芷心里跟明镜似的,钱晓柔,他是没指望了。
至于翠环,那个俏丫鬟,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。
她是钱晓柔的陪嫁,这辈子都跟定钱晓柔了,自己哪有那福分?
当然,要是他怀芷争气,有朝一日能像师父那样,成为一方名医,或许还能把翠环娶进门。
可真到了那一步,谁还稀罕娶个丫鬟当正房?纳个妾还差不多。
怀芷太了解翠环那倔脾气了,别说当妾,就是低头做小,她都宁死不从。
在这大元朝,妾室的地位,那是苏泥之别。
正妻若是厉害点,想卖就卖,想打就打。
就算打死了,只要苦主不告官,官府都懒得理会。
就算真有人告到公堂,那又如何?
大元朝的律法明明白白写着,只要理由充分,比如“妾室不守妇道,勾引丈夫”之类的,正妻就有权管教。
管教过程中失手打死了?
赔点银子了事,谁让你不小心呢?
怀芷吃得狼吞虎咽,风卷残苏,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。
直到肚子再也撑不下,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。
看着桌上还剩不少菜,怀芷那个懊恼,真恨自己不是骆驼,能把好东西都存在肚子里,留着慢慢享用!
酒足饭饱,怀芷这才想起自己还肩负着师父的重托。
他擦擦嘴角的油渍,清清嗓子,正要开口,却见钱晓柔领着小翠环,直接坐到了苏阳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