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可……可你不是说,这棉布上的虫子都已经被烫死了吗?”钱福生一脸委屈。
“烫死是烫死了,可这水呢?你就不怕这水里也有虫子?”苏阳反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钱福生顿时语塞。
“行了,行了,你老实待着吧。”苏阳说着,把钱福生推到一边,“怀芷,去,弄个炭盆来,等这堆布料晾干再说!”
“得嘞!”
怀芷答应一声,颠颠地跑了出去。
钱福生站在一旁,看着怀芷忙前忙后,心里五味杂陈。
想当初,自己这个徒弟,对自己那可是言听计从,什么时候这么听别人的话了?
可偏偏,这个人还是苏阳,一个让他又敬又怕的年轻人。
钱福生心里清楚,自己这辈子,恐怕是摆脱不了苏阳的“阴影”了。
他叹了口气,索性也不再多想,专心看起了苏阳的操作。
对钱福生来说,没有什么比学到新的医术更重要的了。怀芷这小子,不仅脑瓜子灵光,手脚也麻利。炭盆、烤棉布,一套操作下来行苏流水,一看就是个干活的好材料。
旁边,钱福生眼巴巴地瞅着,想开口问问,又怕苏阳嫌他烦。他急得手心直冒汗,手指头无意识地搓来搓去。
符二那边厢也想道谢,可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能用眼神表达感激。
还有一帮小子,生怕苏阳提问,一个个紧张得跟惊弓之鸟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。
苏阳看在眼里,却故意晾着他们。
他微微侧身,避开众人视线,笑眯眯地凑近怀芷,压低了声音问:“怀芷,你说说看,为啥非得把这棉布烤干了才能用?”
钱福生一听,耳朵立马竖了起来,像兔子似的。
怀芷可不像钱福生那老古板,有啥说啥,绝不藏着掖着。他深知,学本事就得虚心,这点道理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巡检大人,是不是……用火烤一烤,就能把您说的那个……细菌,给烤死?”怀芷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苏阳赞许地拍了拍怀芷的脑袋,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神情:“嗯,有想法!脑子转得挺快。不过嘛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顿了顿才说:“只答对了一半。”
怀芷差点没噎住,一口气梗在喉咙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他心说:只答对一半您还夸我,这不是存心逗我玩吗?
旁边那些人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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