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翻白眼,心说这苏阳八成是拿怀芷寻开心呢。
谁知,苏阳接下来的话,让大家伙儿都明白,他是真瞧得上怀芷这小子。
“怀芷,”苏阳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他微微俯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怀芷,“这番话我不会重复第二次,你可得给我记牢了,以后可别再问,明白不?”
“明白!明白!”怀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这是要传授真功夫了啊!他哪能不明白,这种关键时刻,往往意味着转机!
“巡检大人,要不……咱们找个清净地方?”怀芷眼珠子一转,压低声音说,还用余光瞥了一眼钱福生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苏阳一愣:“干嘛非得找个清净地方?”
怀芷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这可是真本事,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听了去!”
钱福生在一旁听了,鼻子差点没气歪。这兔崽子,想学东西居然还想瞒着自己这个当师父的!他心里那个气啊,就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。还没学到家就想跑,就这么不地道,真要出师了,不得不自己给自己来个狠的?钱福生越想越气,忍不住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胡子都气歪了。
苏阳手下那帮小子,一个个也眼红得不行。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,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平时一个个嘴上说不要,现在看到阳哥儿要教别人真本事了,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苏阳微微一笑,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:“怀芷啊,不是我说你,有些东西,就算摆在他们面前,他们也看不懂。学医这事,讲究个天赋,没天赋,你就是把医书嚼碎了喂给他,他也还是个棒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