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阎王爷，要你命干啥？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说清楚，这宅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老汉见苏阳语气缓和，这才稍稍定了定神，结结巴巴地把宅子里的变故，从头到尾说了一遍，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听完老汉的叙述，苏阳心中已然有数。
这宅子如今就是个空壳子，除了这老马夫，值钱的东西都被搬空了，也好，省得自己动手清理。
他本就看不上肥掌柜那些旧家具，谁知道有没有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苏阳问那老汉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叫……赵……赵……”老汉结结巴巴，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。
“行了，别结巴了，以后你就叫钱老实吧。”苏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，“以后你就跟着我，给我养马，每个月给你一两银子的工钱，怎么样？”
钱老实闻言，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，连连磕头：“谢大王！谢大王！”
这时，严明德凑了过来，点头哈腰地说：“苏老弟，这宅子太大，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出来。不如这样，我让我家里的佣人过来帮帮忙，也好让您早点住进来。”
不等苏阳开口，严明德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：“来人！都给我进来！把家伙事儿都带上，把这宅子给苏老爷好好收拾收拾！”
苏阳看着严明德忙前忙后的样子，心中暗笑：这老小子，倒是挺会来事儿。
“老严啊，你这人，真是没话说！讲义气！够朋友！”苏阳用力地拍了拍严明德的肩膀，“跟着郑县尉那种货色，真是埋没你了！要不，你干脆辞了那差事，以后跟着我混得了！我保证，不出三年，让你……”
“打住！打住！”严明德连忙打断了苏阳的话，开玩笑，跟你混？我脑子又没进水！
不过，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，只能在心里腹诽：你小子算老几？还指望大爷陪你玩？跟你混能有啥前途？吃糠咽菜吗？
见严明德一脸抗拒，苏阳也不生气。他也就是随口说说，真让严明德这种人跟着他，他还嫌脏了自己的队伍呢。
宅子太大，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完。苏阳也没那个耐心，就让严明德带来的佣人，把第一进院子简单打扫了一下，能住人就行。
然后，又让王远山去街上买了些酒菜，就在这刚刚收拾出来的正厅里，摆了一桌，和严明德、钱福生两人对饮起来。
符二原本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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