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装死,一听说有酒喝,顿时来了精神,一骨碌爬起来,就要往这边凑。
“你给我老实待着!”苏阳一瞪眼,直接把符二给瞪了回去,“伤还没好,喝什么酒?想喝死吗?”
符二顿时蔫了,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酒菜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这苏二,哪儿都好,就是太霸道!
说不让喝酒,就必须滴酒不沾,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!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严明德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“苏老弟啊,我听说……你把肥掌柜的凤子楼也给收了?”严明德试探着问道。
苏阳夹了一筷子菜,慢条斯理地嚼着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严明德干笑两声,“我就随便问问。那凤子楼,可是个好地方啊,苏老弟打算怎么处置?”
“当然是继续开酒楼了。”苏阳放下筷子,拿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等过几天,我把青龙村的事情处理完了,就回来把凤子楼重新开张。到时候,曹麻哥可一定要来捧场啊!”
严明德听了这话,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给喷出来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苏阳,心说:这小子,还真把凤子楼当成他自己的了?
开酒楼可不是过家家,没点真本事,到时候亏不死你!
“那个……苏老弟啊,我听说,你想让……让我儿子去凤子楼帮忙?”严明德小心翼翼地问道,生怕说错了一个字。
“是啊,怎么了?”苏阳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,“你儿子不是挺机灵的嘛,让他去凤子楼锻炼锻炼,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不好!当然不好!”严明德急得直跳脚,“我儿子可是读书人!将来是要考科举的!怎么能去干那种……那种……”
严明德“那种”了半天,也没“那种”出个所以然来。
苏阳心中冷笑:就你儿子那德行,还考科举?别做梦了!
……
就在苏阳这边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的时候,郑县尉的府上,来了一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这位“不速之客”,正是鼻青脸肿,顶着一张猪头脸的宓威。
宓威刚走到门口,就被门子给拦下了。
“哪来的叫花子?滚滚滚!别在这儿碍眼!”门子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
宓威气得肺都快炸了。
想他宓威,好歹也是个都头,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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