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可如今,虎落平阳被犬欺,他只能强忍着怒火,陪着笑脸说道:
“这位麻哥,您行行好,通融通融,就说……就说宓威求见县尉老爷。”
“宓威?哪个宓威?”门子斜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宓威,“我不认识。”
“您再好好看看,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宓威指着自己的猪头脸,努力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“我是小侯啊!”
“小猴?”门子皱着眉头,仔细端详了宓威半天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哎呦,我还以为是谁呢!搞了半天是你这个熊孩子!怎么着,这是偷腥让老婆给揍了?”
宓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恨不得一拳打爆这门子的狗头!郑县尉看着眼前这个肿成猪头的家伙,一时竟没认出来。
“你……是?”
他指着宓威,目光转向一旁的门子,满脸疑惑。
门子赶忙上前,弓着身子解释:“大人,这位是宓都生。”
“宓威?”
郑县尉的声音陡然拔高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若不是门子提前通报,打死他也认不出这是自己的手下。
“说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大过年的,你这是跟谁结下梁子了?”
郑县尉毕竟久经官场,城府颇深。
他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,不像门子那般失态,否则宓威怕是真的要考虑跳槽到李县令那边了。
宓威一听这话,顿时委屈得不行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:“县尉大人,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……”
他哽咽着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好了好了,有话慢慢说,”郑县尉眉头紧锁,显然有些不耐烦,“一个大男人,哭成这样像什么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