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骨子里是真横啊!
不过话说回来,他对自家人,那是真没得说,护犊子护得紧。
苏阳吩咐人把两个老兵搀回了村里,一人灌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药汤,说是能活血化瘀。
这药方子是钱福生那老家伙配的,药粉直接拿热水冲开就行,省事得很。
两个老兵灌了药,又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半天,这才感觉五脏六腑都归了位,能喘上气儿了。
可一瞅见苏阳,还是气不打一处来,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。
“濮英,你老实跟我们说,大老远跑这穷乡僻壤来干啥?赶紧收拾收拾,跟我们回澜江县!”
老虎叔率先开了口,语气那叫一个冲。
葛濮英咬了咬嘴唇,摇了摇头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虎叔,七叔,我不回去,我得留下。”
“你这丫头,咋就这么死心眼呢!”老弓叔一听就急了,“那小白脸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,你可别被他给灌了迷魂汤!”
“虎叔,七叔,真没人骗我,都是我自个儿乐意的。”葛濮英这话一说出口,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怪怪的。
苏阳站在一旁,听得那叫一个别扭,忍不住直挠头。
心说这娘们,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!
啥叫你自个儿乐意的?
你倒是给大伙儿解释解释,你乐意啥啊!
两个老兵显然跟苏阳想到一块儿去了,也开始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。
“濮英,你可不能犯糊涂啊!”老虎叔急得脸红脖子粗,“你可是正儿八经成了亲的人!就算宓威那小子是个不争气的,你也不能跟野汉子跑了啊!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你让潘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哼,二位叔父,你们怕是还不知道,那姓侯的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葛濮英冷笑一声,说道。
“他能干啥?”两个老兵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葛濮英伸出手指,直挺挺地指向了苏阳:
“你们问他!”
苏阳顿时感觉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她自个儿咋不说?
非得让我来说?
这俩老家伙,能信我的话才有鬼!
幸好苏阳并非独自奋斗,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忠心耿耿的兄弟呢。
大伙儿都对这两个来路不明的老兵保持着高度警惕。
陈木生一步跨上前,瓮声瓮气地替苏阳解围:
“还是让俺来说吧!你们不知道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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