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姓侯的,简直不是个东西!他把葛娘子当成个物件儿似的,直接送给俺二哥了!”
苏阳听了这话,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。
他现在是真想把陈木生的嘴给缝上。
这小子,说话也太不过脑子了!
啥叫送给我二哥了?
难道我是那种来者不拒、饥不择食的人吗?
眼瞅着这误会越来越深,苏阳觉得自己要再不站出来澄清一下,这黑锅可就背定了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二位,这事儿吧,其实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你可闭嘴吧!”
“就是,谁爱听你啰嗦!”
两个老兵压根就不给苏阳辩解的机会,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。
“濮英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这小子逼着宓威那小王八蛋干的?”老虎叔死死地盯着葛濮英,逼问道。
老弓叔沉默了片刻,长叹了一口气:“……罢了罢了,既然宓威那小子这么没出息,你爱在哪儿待着就在哪儿待着吧。不过,咱可得把话撂这儿,你要是真想留下,那必须得是正房,当小的可不行!我们潘家丢不起那人!”
葛濮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,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像是熟透了的苹果:
“二位叔父,你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我来青龙村可不是给人当媳妇的,我是来当教头的,女教头!你们懂不懂?”
“啥?女教头?”
两个老兵这下是彻底傻眼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们活了大半辈子,听说过女人当媳妇的,当小老婆的,当通房丫头的,当丫鬟婆子的……
可这“女教头”是个什么玩意儿,他们还真是头一回听说!
苏阳一看这情形,赶紧抓住机会,见缝插针地解释道:
“没错没错,我去请葛夫人过来,那是让她教我手底下这帮兄弟骑马射箭的真本事,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