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,是扁鹊门当代传人。老人见她心性仁厚、手指灵活,是天生的学医料子,便将一身医术倾囊相授,临走前还把扁鹊金针传了她,嘱她“医者无类,救死扶伤,不分贵贱,不论敌我”。
此次拓土,她执意要随军,邓晨拗不过她,又念着战地确实缺好医官,便准了。
“邓医官,疼……”伤兵咬着木棍,额角满是冷汗。他腿上中了土著的毒箭,红肿溃烂,前两日还高烧不退,是邓姹用针灸+解毒汤药,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“忍一忍,针行气血,毒散得快些。”邓姹声音清软,语气却很稳,指尖捻转银针,动作利落得看不出半分女儿家的娇弱。她鬓边碎发被汗水粘在颊边,手上沾着药渍与淡淡的血腥味,眼睛却亮得很,像寒夜里的星子。
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,紧接着是隆隆炮响——是部落联军劫营了。
“来了。”邓姹手没停,最后一针落下,才直起身,对旁边的医学徒弟道,“备好绷带、磺胺粉、烈酒,把空床都腾出来。记住,重伤先救,轻伤先压着止血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士兵抬着担架冲了进来,帐内瞬间充斥着血腥味与痛呼声。邓姹立刻投入救治,清创、缝合、敷药、扎针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连额角的汗都顾不上擦。
这一仗从清晨打到午后。
黑狼选了个雾天,派儿子羽烈带两千勇士绕到沧溟军后侧偷袭,自己亲率主力正面强攻。他算准了汉人炮厉害但近战弱,想靠人数优势冲垮营寨。
可他没算到邓坤的陆战队早有防备。
寨墙后伏兵齐出,手榴弹一轮齐扔,炸得部落兵人仰马翻;两侧骑兵包抄过来,新式骑枪一轮齐射,冲在前面的勇士成片倒下。邓坤更是一马当先,提着环首刀冲进敌阵,所向披靡。
羽烈见偷袭不成,反而要被合围,咬着牙带人往回冲,想杀出一条血路。刚冲到青泥河边,迎面撞上邓泛带的预备队。一阵排枪过后,羽烈胸口中了一枪,又被流弹擦伤肩头,一头栽进冰冷的河水里,被亲兵拼死捞出来,往山里逃。
“追!”邓坤眼睛都红了,“抓住黑狼的儿子,看他还嘴硬不嘴硬!”
“穷寇莫追。”邓泛拦住他,眉头紧锁,“山里地形复杂,容易中埋伏。先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。敌酋之子重伤,撑不了多久。”
打扫战场时,士兵在河滩的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