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丛里找到了昏迷的羽烈。他胸口中弹,血浸透了兽皮衣,脸色惨白如纸,只剩一口气了。
“是羽烈!黑狼的独子!”有归化的土著认出了他,惊呼出声。
士兵们用担架抬着他,直接往医帐送。一路上不少伤兵都侧目,眼神里带着恨意——这小子带队偷袭,害死了不少弟兄,现在落得这个下场,真是报应。
邓姹刚给一个断腿的士兵接完骨,就见帐帘被猛地掀开,邓坤大步流星走进来,嗓门洪亮:“小妹!别忙活了,这个敌酋之子,不用你救。扔出去,扔到帐外,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担架“咚”地放在地上,羽烈紧闭着眼,气息微弱,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渗。
邓姹走过来,蹲下身看了看伤口,眉头一蹙:“子弹卡在肋骨里,再耽误半个时辰,血就流干了。拿烈酒、镊子、缝合针来。”
“哎你!”邓坤急了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“你没听见是不是?他是敌人!就是他带队偷袭的,咱们死了二十七个弟兄!你还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