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觉得沧溟的东西是白给的,沧溟的底线是可以随便碰的。”
严光轻轻一笑,笑意里带着几分冷意:
“人性本就如此,畏威而不怀德。你弱的时候,他扑上来咬你;你强的时候,你对他好,他反倒觉得是你怕他。格罗尔这类人,眼里只有拳头,没有道理。你跟他讲通商共利,他当你是心虚讨好;你跟他讲文明共鉴,他当你是没本事。”
羽扇在沙盘上的平原处一点:
“不把他打疼、打怕、打服,北部永远不会真的安稳。打一次,要让他们记十年。”
邓泛抬眼看向他:“先生觉得,该怎么打?”
“他躲在黑森林里,占着地形便宜,最想让我们冲进去跟他缠斗。”严光羽扇扫过森林,“森林沼泽多,装甲车、山炮都施展不开,真进去了,我们的优势就没了。他擅长标枪、陷阱、夜袭,主场作战,巴不得我们一头扎进去。”
“所以,不能进林。”邓泛立刻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