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颅堆在河边,垒成京观,对着我们的哨所骂阵。”
“他们说,沧溟人是软骨头,给点好处就摇尾巴,不敢真的打仗。”
台下的士兵们瞬间绷紧了身子,握着步枪的手青筋暴起,眼里燃起怒火。
“我告诉你们——”邓泛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沧溟的好处,是给守规矩、讲道理的人的。不是给白眼狼的!”
“敢杀我们的人,敢抢我们的货,敢骑在我们头上撒野,就得付出血的代价!”
“这一战,我们北上,不是去欺负谁,是去讨公道!是去立规矩!”
“告诉所有日耳曼部落——沧溟的善意,不是软弱;沧溟的克制,不是畏惧!”
“犯我沧溟者,虽远必诛!”
“犯我沧溟者——!”
台下三千将士齐声怒吼,声震云霄:
“虽远必诛!!”
吼声驱散了晨雾,惊飞了林间的飞鸟。
邓泛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锋指向北方:
“出发!”
“诺!”
号角声起,大军开拔。
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,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;骑兵勒紧马缰,跟在两侧;山炮被马车拖着,车轮碾过泥土,留下深深的辙印;装甲车缓缓启动,蒸汽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,像巨兽的喘息。
队伍一路向北,旌旗猎猎,铁甲生辉。
沿途的百姓站在路边张望,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的军队,没人害怕,反倒纷纷挥手。他们知道,这支军队是去打坏人的,是护着他们过日子的。
张衡骑着马,跟在邓泛身边,望着绵延的队伍,轻声道:“将军,这一路过去,要走十天。格罗尔肯定早就收到消息了。”
“收到才好。”邓泛望着前方的道路,嘴角微扬,“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来了。让他得意,让他狂妄,让他觉得我们只会正面硬闯。”
“他越得意,败得就越惨。”
大军北上的消息,像风一样传遍了莱茵河两岸。
切鲁西部落的营地里,阿尔米纽斯站在莱茵河南岸,望着南方的道路,脸上又喜又愧。
喜的是,沧溟终于出兵了,格罗尔的好日子到头了;愧的是,自己当初不听劝,贸然进兵,折了八百多族人,还得靠沧溟来收拾烂摊子。
“首领,邓泛将军的先锋还有三天就到。”亲卫上前禀报。
阿尔米纽斯攥紧了拳头:“传令下去,所有族人整备兵器,等大军一到,我们做先锋!我要亲手砍下格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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