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的脑袋,给死去的族人报仇!”
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,“准备好牛羊和粮食,给大军送去。咱们欠沧溟的,得记着。”
周边亲沧溟的部落也都动了起来,纷纷派人带着补给去路边接应,个个喜气洋洋。他们被格罗尔抢怕了,现在终于盼来了主心骨。
有人说:“早就该收拾格罗尔那个疯子了!以为躲在森林里就没人治得了他?”
也有人叹气:“唉,当初好好的通商过日子不好吗?非要作乱。这下好了,惹恼了沧溟,有他好受的。”
而黑森林深处,格罗尔的大帐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听说邓泛带了四千人北上,格罗尔非但不怕,反倒哈哈大笑,举着酒碗跟手下的酋长们碰杯:
“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,就带四千人?也敢来碰我条顿堡?”
他一脚踩在案上,指着帐外挂着的罗马军团鹰徽碎片,得意洋洋:
“当年罗马三个军团,三万人,进了这片森林,全都埋在了这儿!他邓泛四千人,还不够给森林里的狼塞牙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