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头天晚上睡得多晚,或者经历了怎样的“考验”,到了早上七点来钟,我的生物钟还是会准时把我叫醒。年轻人贪睡,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是真,但脑子里一旦装了事,想再睡着也难。田嘉明的事,张叔的电话,于伟正书记那句骂人的王八蛋,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我侧过身,看晓阳睡得颇为满足,忽然想起了,这白鸽部长说的征订报纸的事,我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晓阳:“晓阳,晓阳!醒醒,该起来了。”
晓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嘟囔着:“三傻子……让姐再睡会儿……姐已经重新认识你了,断定你跟那个马香秀是清白的……”说着又要往被子里缩。
我搂住她,在她耳边说:“先别睡,有正事问你。昨天吃饭的时候,我好像听白鸽部长提了一句,说市里没几家单位订了登那篇文章的报纸?”
晓阳慵懒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还闭着:“是啊,那报纸在咱们市里太小众了,没多少人看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我沉吟道:“是啊,按理说这么小众的报纸,一般单位不会订。可我好像记得,白部长提过一嘴,说市交通局就订了一份?”
晓阳微微睁开眼,想了想:“交通局?交通局订一份也不奇怪吧?他们业务范围广,多订几份报纸了解信息也正常。”
“正常吗?”我追问道,“晓阳,你想想,一份法律方面专业性挺强、发行量不大的报纸,交通局为什么偏偏会订?而且偏偏是这份报纸登了田嘉明的文章?”
晓阳的睡意似乎消散了一些,她翻过身看着我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我把张叔昨天在电话里分析的记者行程轨迹,简明扼要地跟晓阳说了一下,重点提到了记者在光明区招待所住了三天这个关键点。
晓阳听完,沉默了片刻,眼神变得清明起来:“张叔的意思是,那个记者肯定到了东洪县,但为什么住在光明区?这三天他见了谁……朝阳,你是怀疑,交通局订这份报纸,和记者在光明区的活动有关?”
我点点头:“我只是觉得太巧了。晓阳,你在市里,方便协调邮局那边的熟人吗?能不能想办法查一下,交通局订这份报纸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是早就订了,还是最近才订的?”
晓阳坐起身,靠在床头,认真地看着我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如果交通局是最近才突然订的这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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